跟自己爸爸做了那种事 我越痛男友就越用力

纯爱言情 2020年01月14日

把她拉进屋,门关上,无尽的思念和压抑着的爱恋像火山暴发一样迸发出来,他抱紧她的身子,疯狂地吻住了她的唇,两年来的折磨和落差都没了痕迹,周围没有也许会突然出现的家人,只有他们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在一起,严露瑶在他怀里像一个风中摇曳的叶子,两个人的吻和泪、身和心,都狂乱地交缠在一起。

激情云雨交,欢,世上唯一渴望而迷恋的身体,炽热浓情伴着撕心裂肺的爱和想念,一次次地沉迷、一次次地疯狂、一次魂飞天外、一次次心神激荡,于博雨发现自己比两年前更爱她,他想求她,想说爱她,终于没有说出来,只是把这些感情都投入到无止无歇、炽烈燃烧的爱,欲海洋中。

花容如昨、雪肤依旧,她仍然是他在世上唯一想要的女人,他亲吻她抱着她,与她激情四溢,不知是第几次交。欢,他吻过她的唇,说:“我爱你,严露瑶。”

严露瑶泪眼迷离、缠绵悱恻:“我也爱你,于博雨。”于博雨情难自禁,重又将她紧抱在怀里。

严露瑶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深情如沸,于博雨终于知道她和于潇雨过得并不好,他和她欢爱时她是情致缠绵,从不象昨晚和于潇雨那样,即使没有那条床单的影响,她和于潇雨在床上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为什么,她口口声声爱他,她在他怀里全情投入,她和于潇雨做,爱像被强奸,她却还是和于潇雨生活在一起,还是要拒绝他。

于博雨离开了床,一件件穿好了衣服,然后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严露瑶跪起身来,赤裸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他甩开,她跌倒在床上。

严露瑶的眼里现出难以置信和受伤的神色,于博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边的床上,俯身盯着她,眼中暗火浮动:“我用将近两年的时间才抑制住每天都想杀死你或者杀死我自己的冲动,我恨你,严露瑶。”

严露瑶眼里显出虚弱:“于博雨,求你,别这样。”

“这两年我一个女人都没碰过,汪子墨也不例外,因为除了你我不想要别的女人,可是你,和别的男人连孩子都生了。”

“你是男人,你不想和人发生什么谁也强迫不了你,可我是女人,我没有办法。”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于潇雨强奸的你么?”

严露瑶咬住嘴唇,没有吱声。

于博雨怒火勃发,“你和于潇雨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两年多,你宁可忍受一个男人两年来每晚强奸你,也不肯和我在一起。”

“不是的。”

“不是什么?!”于博雨突然凄凉地笑了一下,“想当初于潇雨只是打了你几巴掌,我就紧张得要命,变着法把他支出去,支得越远越好,担心他再碰你,可现在你却宁可这样过日子,看来我当初的想法有多么可悲可笑!”

“于博雨!”严露瑶带着口腔喊。

“我恨你,”他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恨你,严露瑶,经过了这两年,我就想和你说这三个字:我恨你!”

他站起身,穿上外衣,摔门而去。

门“呯”地一声关上,震得严露瑶的心都颤抖起来。

晚上,于博雨正在阳台上抽烟,看着天上的月华如练,于潇雨走进来站在他身边,于博雨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嘴角淡淡的烟雾继续散到沉重的夜幕里。

“你和严露瑶。。。今天在一起,是么?”于潇雨的声音像来自远方。

于博雨看了他一眼,然后回答:“是的。”

于潇雨苦笑了,“你竟然连掩饰一下的念头都没有,我真想知道,我是你的亲哥,她是你的大嫂,你的未婚妻在等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行若无事地无耻?”

“她就是严露瑶,什么大嫂不大嫂的,这些年我看你当她的老公真是看得腻味死了,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你跟踪过我们?”

“我不想跟踪,只是感觉,两年前,我就感觉你们像两个磁铁的正负极,挨得够近,就会不可避免地粘在一起,想不到两年之后,你们还是这样。”

于博雨的眼里带上了玩味的神色,他看着于潇雨说:“你的反应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不打我一顿,或者打她一顿?”

“有用处么?你们原来就这样,经过漫长的两年,昨天我还以为你们终于了断了,想不到,一切依然如故,于博雨,我想问你,以后,你还想和她这么纠缠下去么?”

“是的。”于博雨斩钉截铁地答。

“你真是个无赖!”

“我是个无赖,她是个贱妇,”于博雨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所以,你为什么不和她离婚,你们生活得并不和谐,把她交给我,你现在应该不会还在想着和我叫劲吧?!”

“你要和汪子墨结婚了,你是个有婚约的男人!”

“我身边有多少个女人都不重要,我也不是冲着你,我只是要严露瑶成为我的女人,妻子也好,情妇也罢,哪怕是囚犯,我就要让她成为我的人。”

“你还爱她么?”

“我恨她!”于博雨冷冷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纠缠她?”

于博雨冷哼了一声,说:“恨比爱不是更有理由?”

有爱才有恨,越恨才越爱,他根本没有放下她,于潇雨沉默,良久,低声叹道:“真是个让人心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让她来到世上。”

于潇雨回到房间,严露瑶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在她身边躺下来,发现她看着外面的月亮出神,多少个不眠之夜,她就这么看着窗外,他想起刚才于博雨也是这样看着天上,他忽然意识到,其实她不是在欣赏窗外的月夜,只是在无数个夜里,对着月朗风清,思念着远方的恋人。

情缘如水,抽刀难断,心中酸涩怅然,他说:“我已经让人订了机票,明天我们就离开这,回香城。”

她长长的睫毛闪了一下,然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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