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妈妈让我舔 女朋友成了仇人的性奴

浪漫青春 2020年02月01日

舒麋朝她走了过去,“乔乔,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不要泡的太久了,明天还要去参加媒体的采访。“

“舒姐,接下来这一个月的通告、合作和要拍的戏你都给我推掉吧。”

“你……”舒麋顿时瞪大眼睛,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一个“你”字卡在喉咙里,竟再说不出第二个字。

白乔却兀自抱着手臂朝浴室走去,一边对她说,“别担心,一个男人而已,我还不至于连工作都忘记了,只是如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该给自己放放假了,”

说着,她停住脚步,抬手按着眉心,嗓音低哑模糊,“右眼皮跳了大半个晚上了,我是不是该像你之前说的去庙里拜拜?”

早前的时候,她每每遇到不顺的事情,或者很多三四五线开外的小明星要蹭她的热度,舒麋就提议让她去庙里拜拜,去去邪气,免得随随便便一些阿猫阿狗都能借着她上位。

舒麋很无奈地望着她,随后抽了张擦手,一边说,“你如今是影后了,这热度也不是谁说蹭就能蹭的。”

只是这话刚刚说完,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半透明带着磨砂材质的浴室背后。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但白乔今晚却没能睡一个舒服的觉。

接近凌晨一点才睡,接下来几个小时,她几乎都沉浸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很多片段拼凑出来的梦,很混乱。

在梦里,白乔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撕裂成了很多块。

白乔在早上点时从梦魇里醒来过一次,落地窗外的天际还是深蓝色,偌大的卧室一片静寂,安静的可怕。

她还闭着眼睛,凭直觉伸手扯了纸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擦去,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又抵不过席卷她全身的睡意,终是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早上点,脑袋胀胀的,口干舌燥,浑身都充斥着一种无力感。

白乔觉得她应该是感冒了,昨晚风大,回来后也没吃任何防范的药,洗完澡又在阳台站了挺久,她这副平常绷得很紧工作起来像个陀螺转个不停的身体稍微一松懈就容易出事。

躺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手机出来,想给经纪人打个电话让她帮自己买点感冒药过来,手机甫一开机,就收到了很多条来电提醒。

从她开机开始就没断过的震动提醒声让白乔差点有了将手机砸在墙上的冲动,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将手机扔到一边,等手机彻底安静下来她才重新将电话拿在手里。

几乎都是属于经纪人舒麋的,还有一些是传媒公司的,另外就是一些看似在娱乐圈和自己走得近其实平常没怎么联系过的明星。

白乔数了数,舒麋大概打了三四十个电话,从早上七点多到现在,几乎没怎么间断过。

女人坐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屏幕,心想,还好她睡前将手机关了机的,不然肯定要被舒麋给打到关机。

而她休息了一晚,不仅身体折腾出毛病来了,这右眼皮跳个不停的问题也没有改善。

正想给舒麋回个电话,她就打过来了。

白乔垂着眸,凌乱的长发顺势落下遮住面庞,看起来异常颓靡,她刚想跟舒麋说叫她带点药过来,结果被对方给抢了说话的先机。

“乔乔,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经纪人舒麋的嗓音听起来很焦虑,但白乔现在难受的不行,嗓跟塞了沙一样涩,她有气无力地回她,“大姐,我电话关机怎么接?”

末了,白乔重新倒回床上,闷闷地问,“你打那么多电话过来,干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所以心理也变得脆弱了一点,白乔瞬间觉得自己很惨,应了那句话: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只是好像,她拿了这个影后也没有多高兴呐。

舒麋没给她多少神游的时间,电话里,她带着惊慌语气的嗓音传来,“乔乔,我跟你说,出事了。”

白乔眼睛都没睁开,就听到对方说,“你有空赶紧上网看看,你上热搜了,”舒麋说完停顿了下,很快就接着补充,“对了,你先在酒店待着,不要出去。”

女人细白的手腕抬起,手背搭在光洁的额头上,手指的冰凉暂时缓解了她有些烧热的额头,她勾唇,“我不是影后么,昨晚就该上热搜了。”

“你先看看网上的消息再说,劳资现在真的想提把刀去宰了秦淮。”

“就算现在借你十个胆,你这个念头也只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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