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干八次还给我吃,可以站人的玻璃露台

浪漫青春 2020年02月19日

“自然不需要那么久,不过我也说不好需要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又或者会更久,总之我是一定不会放弃的!”白鸢坚定不移的说道。

“哼哼!你觉得她一介凡人能活多久?有多少时间陪着你一起耗下去?简直是痴人说梦!”仇猩不耐烦说道。

“我自然有法子保她不死,这样复活以后的教主大人,就依然还是教主他本人!这才是我们需要做的,而不是急着给他寻找新的载体!”白鸢冷然说道。

“你就没想过万一载体不匹配,或者存在差异,又或者转移失败等等,很多不利的因素存在啊!”

“仇猩,你一直以来行事乖张,急功近利,以前教主活着的时候所说的话,你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我们已经等了那么久,就不能再等等吗?”

仇猩眼中光芒闪烁,现场陷入一片沉寂静默,沈乙合屏住呼吸,心惊肉跳地等待着答案。

这答案简直太重要了,她已经听得很清楚了,这俩人的终极目标其实是一致的。

那就是要复活他们伟大的教主大人,只不过一个是要用她的鲜血慢慢养。

一个是要用她的血,外加她的躯壳快速的去走捷径,当然这个法子弊端比较多罢了。

两相权衡取其轻,最起码慢慢养的那个法子,她还能够留着命,快速走捷径的这个法子,她就太过悲催啦!

通过方才他们的对话,沈乙合还了解到一个信息,那就是黑水塘变成枯骨的小姑娘,与江湖中一直流传的魔教情况大致相同。

所以她得出的结论就是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魔教的地盘,她不禁有些郁闷,你说你一个魔教,没事将宫殿建成这副样子干嘛?

这不是误导迷路者么?换成谁都会将这里当成仙境的好吧!

也许是白鸢最后的几句话太过诚恳,又或者是仇猩也没有把握一定能战胜她,再或者是他还有别的什么想法,总之,他终于开口说出了答案。

他阴沉着脸,说道,“好吧!那就一个月为限,若是过了一个月,你的法子还不管用的话,那么你就必须无条件支持我的方法!”

白鸢想来也不想内讧,既然对方已经做出让步,她也不好再去将关系变得更僵持。

她默然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条件,仇猩这才端着碗离开了。

当然顺便还端走了那只小胖虫,沈乙合暗自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就成了那小东西的载体了。

虽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总比没有的好,但愿这一个月能出现什么转机吧!

“那个,谢谢你啦!”沈乙合哆嗦着爬过来,她绝对不是吓得,主要是气血不足啊!

白鸢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不必谢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同样是要利用你的!若是你对我没用的话,我一样会杀人不眨眼的!所以千万不要把我想象的太好!”

“呵呵!我懂!我懂!”沈乙合讪讪笑道。

“既然懂了,接下来就配合我,好好喝药,吃丹,乖乖养好气血,明白了么?”白鸢吩咐说道。

“啊哈哈!明白!明白!”沈乙合急忙表态。

这得是多大的反差呀!前段时间她还是个修为进展神速的天才,多少人败在她手里,又有多少人羡慕她接连创造的辉煌!

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朝你伸出命运之手!

如今的她就如同地底的烂泥一样,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在用脚尖狠狠地拧巴几下,这算是跌入深渊的滋味吗?

沈乙合不得不感叹自己个神速的自愈能力,这才刚几天呀,伤口已经痊愈。

再加上魔宫那个补气血的圣药,没几天她就已经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沈乙合那个愁啊愁啊,就差没白了头呀,这不恢复吧也是愁,恢复了吧是愁上加愁愁更愁!

估摸着白鸢很快就要来找她放血养虫虫了吧?

唉!她的时间不多呀,现在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一个月了呢!

所幸她的行动并没有受限制,这几天她将魔宫内外,除了被禁止的区域以外,全都溜达了一遍的。

这里是一座宫殿似的建筑群,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光芒。

亭台楼阁,池馆水廊,还有假山园林,特别是那饶着围墙屋脊建造的雕龙,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气焰逼人。

沈乙合用手拍了拍大殿的内柱,好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阿合姑娘,你在做什么呐?”白鸢果然来了,手里托着个精致的小房子。

待她走得近了,沈乙合方才发现她手里托着的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宫殿。

她都要看傻眼了,这个缩小版的宫殿,简直跟大宫殿是一模一样的,手工艺登峰造极,巧夺天工。

这个圆滚滚地小胖虫果然奢侈,活着的时候,让自己住这么好的地方。

变成虫子以后,居然还能如此奢华享受,人比人果然是要气死人滴。

沈乙合干笑两声,答道,“啊哈哈!我还能干啥呀?等阿鸢你大驾光临呗!”

白鸢像是有些愧疚,呐呐说道,“听说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咱们今天就来试试吧!”

“阿合姑娘,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时候我会请求教主大人放你走的!”

沈乙合苦笑不已,冷不丁说道,“那如果是一切不顺利呐?你会怎么做?你会放了我么?”

白鸢一时语塞,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沈乙合自嘲的笑了笑,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香肩,说道,“没关系!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为难你啦!”

沈乙合面色苍白如纸,眼睁睁地看着白鸢用一把小剑,在她手腕处划拉一道血口子。

再眼睁睁地看着那小胖虫趴在她的伤口处吸血,应该说是很欢快贪婪的吸食。

这是已经记住她血的味道了么?并且觉得很美味爽口么?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疼痛,酥麻,荒诞,很复杂的感受。

直到她觉得头晕眼花起来,小胖虫像是有所感应,竟然停止了继续蚕食。

小胖子,别以为这样本姑娘就会感激你,你只不过是不想自己下次没得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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